「那我應該怎麼做?」鮮從的手腕滴落下來,莊小鈺將髮簪重新髮髻里,雙手捂住臉:「我們拜堂親的那一晚分明說好的,要生死與共,要同甘苦共患難,要永遠在一起的。
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救你,我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。
阿言,你原諒我吧。」
揭開藥盒,將藥膏仔仔細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