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慧珠深吸了幾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將怒氣生生了下去:「你如此癡迷莊小鈺,為你做了什麼?你又得到了什麼?
難不就憑你如今卑微如螻蟻的份,莊懷森就認可你了?
男人沒有權勢,跟地上的蛆蟲有什麼區別?
你那日若是高高在上,又何至於被閔水生那種姨娘賤婢生的賤種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