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氣越發寒冷了。
莊小鈺早已經養了規律的作息時間,無論頭一天晚上睡得有多晚,第二天都會在固定的時間起來。
天蒙蒙亮,莊小鈺睜開眼睛的時候,秦無言已經不在邊了。
抱著被褥坐起,靠躺在床頭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玉碎進來的時候,便看到莊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