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無言越想,心裡便越發酸的厲害,一顆心仿佛被泡在了醋罈子裡面,說出的話便越發刻薄尖銳了起來:「你擔心閔銳是不是?你擔心他擺不平閔家的家事,擔心他不好,生怕他出了什麼意外?」
不等莊小鈺反駁,他又連珠帶炮的問:「我信任你,允許你去青玉寺跟他見面,你跟他在一個院落里單獨相了三天三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