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莊小鈺又道:「你去忙你的吧,有玉碎跟娘照顧我便好了。」
秦無言嚨哽塞:「你就不問問我,昨晚為何如此對你?」
「你想說自然會說的,沒必要問。」莊小鈺整個人有氣無力的,昨晚求過他,也哭過,傷痛已經造了,回頭再追究,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。
秦無言咬了咬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