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銳眉目無波,依然溫潤的淺笑著:「落花有意隨流水,流水無心落花,良配不良配,本就不是外人能評說的。
遵從自己的心,未曾不是一件幸事。」
說著,閔銳又用帕子捂著咳了幾聲,著氣道:「我這子,就算熬過了今年的冬日,也熬不過明年的冬日了,如何能跟你幸福滿的度過一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