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大夫仿佛一手拿著矛,一手拿著盾,不知道是該用矛去盾還是該用盾來抵擋矛。
無論怎麼做,他似乎都是對的,可無論怎麼做,他似乎都是錯的。
若是他將自己這段時日打探到的消息告知大小姐,大小姐知曉莊家跟秦家的海深仇,還不知道會導致什麼樣的後果。
若是他不將這些事告知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