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慧珠無所謂的笑了笑,將燭火放在梳妝檯上,看著這屋子裡的擺設:「這屋子裡的家你怎麼了?」
抿著笑:「你不就喜歡我們兩在桌上的嗎?這張桌子被你移的那麼遠,往後......不是不方便嘛。」
秦無言只覺得一陣惡寒,無比噁心,視線落到的肚腹上,更加無法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