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無言見如此問自己,想到巫醫說的話,一步一步的朝著莊小鈺走過去,站到的面前,抬手上的臉,溫聲語的開口:「連為夫都不記得了?我是阿言啊。」
「阿言?」莊小鈺眨了眨眼,一臉茫然。
「我們拜過堂過親的,你都忘記了嗎?」男人的手指從冰涼變得溫熱,一點點的滾燙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