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初言無言以對,卻依然心存僥倖:「沒有周旋的餘地了嗎?」
墨悅見楚初言那副火急火燎的神,笑的越發意味深長了:「我爹娘的脾氣,思瑜應該是知曉的,若是覺得能夠周旋,你這個未婚妻早就跑去周旋了,也不會依然還站在這裡了。」
楚初言側頭看向旁的墨思瑜:「這一等便是一年時日,我去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