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停在墨府門口的時候,東方才出魚肚白,天蒙蒙亮,早已經收到消息的墨凌淵和楚雲瑤已經起床,穿戴齊整,在會客廳等著胡夫人上門了。
就連墨思瑜也被喊起來了,只用玉簪隨手挽了髮,站在一旁一個勁的打著哈欠,納悶的問:「兄長都是快要親的人了,怎麼突然就傷了?」
瞧著爹爹和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