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綰大口地呼吸著,缺氧的腦袋昏昏沉沉,仿佛所有的思緒都被他溫熱的氣息占據著。
抬眸,對上他幽深難辨的眼眸,理智一點點回籠,搭在他肩上的手指用力地蜷起來。
恐懼如水般褪去,的心思被暴在原地,赤的,無躲藏。
沈屹驍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