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綰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張陌生的床上,不過周圍卻是悉的氣息,應該是沈屹驍的休息室。
連著幾天高強度的工作,一路坐飛機趕回來,再加上沈屹驍無度的索取,結束后就累得直接睡了過去。
腰和都酸得要命,手也沒好到哪里去。
沈屹驍就像是一頭快死了的狼,要不是撐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