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修站在窗前,赤著上,實的背上幾道鮮艷的劃痕清晰可見。
他勾了勾:“我說打擾了,你就會掛掉嗎?”
沈屹驍:“當然不會。”
秦硯修: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“找你有正事,”沈屹驍開門見山,“你們這部戲還有多久能拍完?”
“你怎麼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