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跟又一次拒絕有什麼區別?!
顧知鳶垂頭喪氣地坐回岑綰邊,抱著的手臂:“綰綰,我覺得甜食也不能拯救我了。”
岑綰抿了抿,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安好。按照沈敘白現在的態度,真的很難。
“來吃點水果。”溫羨云端著水果出來,見顧知鳶蔫噠噠地靠在岑綰肩上,連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