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綰半夜醒來時,病房里開著一盞暖的小燈。
藥效已經快要過去,傷口有些疼。
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,緩緩轉過頭,沈屹驍這個點在洗澡?
浴室門打開,沈屹驍穿著睡,著頭發走了出來,就對上岑綰那雙清潤的眼眸。
“怎麼醒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沈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