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秦硯修的懷抱太過溫暖,徐柚笙放松下來,很快就睡過去了。
罕見的一夜好眠。
醒來時,正枕在秦硯修的臂彎里,一轉頭,就能看見那張俊的臉,刻在腦海深的面容和眼前這張臉重疊。
秦硯修的睫很長很翹,睡著的時候褪去了他平時慣有的戲謔和漫不經心,看起來很無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