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柚笙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酒店的,好像已經失去了所有力氣。
難堪、無地自容、自作多……
這一切都在提醒著,這些日子的一切不過都是假象,是在自欺欺人。
和秦硯修也陷了冷戰, 也算不上冷戰,只是誰也沒再聯系誰,恢復了原本的模樣。
好像本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