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修沒有再找過徐柚笙。
那是他第二次見哭,沒有哭聲,但眼淚卻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滾落,整個人像是快要碎掉。
在失控和崩潰的邊緣。
寧愿退圈都要遠離自己。
這個認知讓他異常煩躁,甚至控制不住的惱怒。
可冷靜下來他又驚覺,這不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