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學校門口,秦硯修那種悉的覺越來越強烈。
剛出道的那兩年,他除了拍戲,也在不停地接代言上節目,每天都在連軸轉,去的地方數不勝數,多到他自己都記不清。
他是覺得這里有些似曾相識的覺,可又想不起來什麼時候來過,他便沒有深究。
進了校門,是一排公示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