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修在樹下坐了很久,久到胃又開始作痛。
他不由得想起當初來這兒時的景。
那時候他剛開始謀劃離秦家,跟沈屹驍一起創立了星辰。
圈里的事遠比他們想象得復雜,再加上兩人都憋著一口氣不想利用家里的資源,那段時間他幾乎一天只能睡上兩三個小時,其余時間都在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