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猜想一旦冒上心頭,倪楠整個人都覺到不好了。
那自己做什麼豈不是全被他知道得清清楚楚?
倪楠害怕的心聲落在談景川耳畔,他表稍稍松懈了些,配合著打消對方的顧慮:“什麼管得多,是你們一直霸占著馬路,擋住別人的道了。”
“再說了,要不是昨晚季云州約了對象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