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外之意，周薇不要懷疑自己是否的值得這個價，的能力是通過了全董事會的認可。
“你不相信的話，來看看這個。”
擔心自己口說無憑對方不相信，李芳翻出董事會的簽字以及是稅務申報的信息。
上邊寫得很詳細，這筆錢真的是用年終獎的形式發放，董事會的高層簽字井然有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