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堅持要離婚,可是陳江遠像是鐵了心要跟我捆綁至死。我實在不理解他為何如此固執,正如他可能不太理解我為何如此絕一樣。
撕扯了幾后,陳江遠始終都沒有松口,既沒有告訴我那封信的容,也沒有同意要離婚。
正當我喪失了所有的耐心之際,李慕白趕到了,隨之而來的還有曲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