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想,可是我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,既能讓李慕白免于分,也能勸誡曲悅回頭。我知道,想要周楠改邪歸正是不可能的。”
我有些喪氣,連著用了好幾個語,竟是把老氣深沉的程勇給逗笑了。
程勇看著我的眼神,溫和的像是在看自己的兒。雖然他的年齡距離當我的父親,還遠遠不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