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實在不想再跟這個瘋人繼續爭執下去,更何況,又是在醫院這樣莊重嚴肅的地方。只是,許輕煙卻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,見我要走,趕忙出手一把拽住我的手臂。
“你別走,你跟我說清楚,一百萬,愿不愿意?”
我滿是鄙夷的撇了一眼,用力甩開了的手,不予理會。我正要繼續往前走,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