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話還沒說完,就覺到一強烈的疲憊襲來,我恨不得當即躺下,然后睡它三天三夜。可是,我不能。
這也許就是作為一個年人最大的悲哀吧!連崩潰都得小心翼翼的。
曲悅的雙手一下一下,極盡輕的著我的后背,什麼都沒說,也什麼都不需要說。
我也不知道我們就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