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比凌辰留在曲悅邊更讓人放心的了,他向來如此坦誠且仗義,更何況曲悅對他還有救命之恩。
只是這救命之恩究竟從何而起,我卻也記不清了。那天晚上,我喝了太多酒,自己說了些什麼話,做了些什麼事,都記不清了。
我沉默不語間,凌辰又咧開輕聲笑了笑,“說吧,還有什麼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