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搖搖頭,又無奈的聳聳肩,表示我也不知道。
之后的課程瑣碎而無聊,我依然沉浸在茫然的海洋里,不知道岸在何。我好幾次想問徐青青這課究竟在上什麼容,可是轉過頭看見在悶頭看手機,我便也就不好再開口。
如此過了一整天,我筋疲力盡的回到宿舍后,只覺得渾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