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過之余,更多的是對們的抱歉。
我又一次想起了母親之前在盛怒之時對我說的話,說都是因為我,父親才變了現在這個樣子。
從那時候起,我就認定了我是個災星,我的存在會讓周圍的人都變得不幸。父母,兄長,席珩,甚至于我的好朋友曲悅,如今,是我的舍友。
偏偏,黃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