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城一個老舊小區的住宅頂樓上,風吹得窗戶嘎吱作響。
初又做噩夢了。
夢到躺在手床上,四肢被綁著,一把冰冷的械在肚子里翻攪。
旁邊的季醫生對護士說,“他真的很厲害,明明看起來這樣小弱,但意志力意外地強大。”
初不知道他說的是自己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