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郁璟鼓著腮,又補充道:“明天之前,我們有事打字!”
傅寒京的眼睛笑了彎月,連眉梢角都洋溢著雄荷爾蒙的邪,“我這麼討人厭,那老婆你都喜歡我什麼?我的?我的吻?還是......”
“......”
薛郁璟耳發燙,“誰說我要喜歡你!不喜歡,什麼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