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!”
薛郁璟鼓著腮幫嗔了句就立刻翻了個,背對向傅寒京,而背對著男人的那張又莫名地彎了,又憋住了笑,沒再理人。
沒有為什麼。
就是突然想笑,就是不想順著傅寒京的話說出自己的真心話。
“后天晚上六點,夜闌頂樓,薛氏百分之九的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