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在懺悔,卻很誠實的傅寒京的那雙捂住耳朵的雙手,開始隨著心的變化而越來越松。
等到快要落到人頭頂上的時候,人的哭聲卻突然停止了。
薛郁璟發泄完了,口通暢了,就自己手把淚痕一抹,從男人的懷里退了出來。
聲音還有些啞,但緒已經平穩了大半,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