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京手心突然一空,心也跟著空了個缺口。
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指不自在地彎曲,握,再松開,出,指尖小心試探著去他想要的溫暖,可那份溫暖卻一即退。
傅寒京嗓音低啞,“老婆,我是傅寒京。我只是你的傅寒京。”
他從沒想過要回霍家,更沒想承認自己霍二爺的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