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遠山想著見一個,于是習慣地:“從文。”
連了兩聲,都沒有人應,書房里靜悄悄的,他才反應過來,從文已經離開顧家了。
他久久地坐在那里,安安靜靜的。
一世風,到頭來除了一個妹妹能說上已話竟無旁人了。
此時,他竟然有些后悔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