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早,閔辛坐在病床上,手邊散著文件。
他這樣的男人,是閑不住了,傷這樣還得工作,書勸了幾次也不聽。
閔辛是需要工作的,這樣的話就不去想周預離開他的事。
但不免,還是會想到。
停一下,問著書:“協議書你送過去了沒有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