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辛當然知道不會,是好不容易擺他的,甚至是懷孕了也不肯說是他的孩子,就是怕他纏著,是有多討厭他啊才會宣布孩子是其他男人的。
他心沉如水,面上卻淡淡的:“不是,只是覺得有些對不起你,想補償。”
周預垂了頭,出一截白皙的頸子,低語:“我現在很好,不太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