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安西到了樓下坐上車,薄熙塵側臉:“捅了那麼大的,怎麼還垂頭喪氣的?”
顧安西抱住他手臂,有些撒的意思:“小叔,我是不是特別壞?”
他低頭:“怎麼突然有這樣清醒的認知?”
抬眼,沖他吡牙。
他失笑,的頭發:“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