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樺把信封朝著那位老師推了過去,張老師有些懵,好半天才喃喃地說:我和王先生沒有什麼的,您不能這樣對我。
“我能。”
林樺的聲音很輕也很淡:“因為我是小樾的媽媽也是你的雇主,我有權利選擇我孩子的教課老師。”
張老師的臉微微發白,過了一會兒才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