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慈冷笑出聲:“你當然沒有那個意思!”
趙默染不明白地看著他。
楚慈冷笑更甚,手指輕輕刮著細白臉蛋:“說到底你和顧飛是一類人,只不過你比他更心狠罷了,對了,你這樣心狠他知道嗎,我想是不知道的不然也不會對你念念不忘了。”
他一邊說一邊就鎖著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