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天謝地,看來工作還是保住了。
周嵚松了一口氣,不敢再在此逗留,連忙關上門離開。
溫禮昂靠在沙發,又開始看那部漫長的默劇,只是這次還沒有看完,他就忍不住開車去找姜筠。
仍舊滾燙,蒼白,病態得嚇人,他不相信姜筠見到他現在的樣子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