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厲瞬覺一愣,疑地皺起眉頭。
他只是問了一下和紀凌霄的關系,并沒有說別的,怎麼就扯到不相信清白的事上面去了?
“厲總既然信不過我,信不過小白提供的那份錄音證據,又何必讓林徐把錄音送去警察局?剛才又何必勉為其難地應答我?”方郁婉甚至在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