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謹言看了半晌,驀然放下了夏初心的手,拉過被子蓋在的上。
放下酒球,不再繼續給拭。
他去洗手間弄了溫巾,敷在夏初心的額頭上,希能起到降溫效果。
發熱到迷糊之際的夏初心,喃喃囈語:“媽,好熱……”
大概是察覺到有人在照顧自己,夏初心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