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謹言看著夏初心淡然又篤定的臉。
眉峰皺起:“就非要鐵了心的跟我離婚?”
夏初心:“是。”
以為他要發飆。
不曾想,他突然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。
“我認錯,之前不該說那些過分的話,能不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?”
“不,你沒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