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過玻璃照進屋里,臉朝窗戶,側躺在床上的遲晚晚,被暖喚醒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外面風聲很大,披著外套下床,走到窗邊往外看去,地上落滿了枯黃的梧桐葉。
遲晚晚剛洗漱完,傅以晴也醒了,正坐在床上眼睛。
“晚晚姐,早啊。”
“早。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