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里很安靜,就連鐘表的滴答聲,聽起來都格外的明顯。
過落地窗,照在了木地板上,臺上的花草,隨風擺著。
有一碎發垂在額頭,覺有點。遲晚晚忍了忍,沒有抬手去撥弄頭發。
林薇握著水杯往后靠,說道:“我剛坐下,你就問我,怎麼我過來之前,不提前跟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