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遲晚晚醒來的時候,沈昱還沒有醒。
等起來洗漱完,拉開窗簾,溫暖的照在他的臉上,沈昱還是沒醒。
遲晚晚趴在床邊,抓著一小撮發尾,輕輕地在他臉上掃了幾下。
沈昱了,緩緩睜開眼睛,低啞著嗓子說:“晚晚,你可真調皮......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