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宛站在原地,在看到那幅畫時,會有些無奈的笑著。
“爸爸,你要是知道長大以后的我這麼不爭氣,你還會把我當做你最驕傲的人嗎?”
聲音里帶著幾分哽咽,又有些無措。
終究是在時間的運河之中,父親早已遠去。
一步步走到了薛父寫東西的書桌,坐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