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映萱和何知洲都正襟危坐的坐在沙發上,面前的茶幾上,端坐著一只純白的……貓貓兔。
耳朵和形似貓,卻是一只兔子。
何知洲想到之前聽到的聲音:“這到底是兔子還是貓?為什麼之前我聽見的聲音是‘咪咪咪’的聲音?”
和映萱面無表:“學貓算什麼,它還會學狗。”